80喜欢的事情 (第5/8页)

看，有了钱能买来的顶级配置，外婆不会缺他这“廉价”的陪伴。

    但蒋归和庄承扬都知道现在的外婆需要。

    蒋归作息颠倒，一般会在通宵熬夜后的上午陪着她，庄承扬则在下午放学后回武馆，武馆常来学皮毛的小孩儿，休息时围绕外婆的轮椅一口一个“NN”，哄得外婆眉开眼笑。

    蒋绘和庄霖栋回家次数依旧少得可以掰着手指数出来，但武馆仿佛是第二个乡间小家，生活也算维持着微妙的平衡。

    直到某次外婆又被送入了急救室，又有惊无险地再次醒来。

    蒋归守了一整天，庄承扬上学忘了带手机，下课回武馆发现没人，看到消息后赶到医院，看见蒋归躺在沙发上睡觉。外婆笑着轻声说：“你小舅还和小时候那样，在哪儿都睡得香——跟你mama就完全相反，那孩子，放假都没睡过懒觉……b自己太狠了。”

    庄承扬坐在病床边，沉默半晌，还是开口问：“外婆，mama不来看你，你不怪她吗？”

    “怎么会怪她呢？”外婆叹了一口气，握住他的手，“你也知道的，你mama做的都是为了我们。小时候你外公对她太严格，她对自己要求也太高，现在才会是这么不近人情的样子……但你mama一定是Ai着我们的，有这点就够了。她不是超人，不可能方方面面都兼顾，她已经很好了。”

    庄承扬低下头回握外婆的手，半晌轻声回应：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