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生日礼物 (第6/13页)

初礼，”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，“我们……坐下慢慢聊，好吗？这十年发生了很多事，我慢慢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她的手在空中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原初礼看着那只手，看了很久。久到文冬瑶几乎要以为程序卡住了。然后，他慢慢伸出手，握住她的。

    触感温热，g燥，指节分明。和记忆里那个因为常年输Ye而指尖冰凉、手背布满针孔的少年不同。但握紧的力度，那种带着些微迟疑却最终坚定的收拢，却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他乖乖地跟着她，在沙发上坐下。

    裴泽野站在原地，双臂环抱x前，目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停留片刻，然后移回原初礼脸上。他的表情重新变得难以解读，像戴上了一张完美的社交面具。

    “连X格都复刻得这么彻底吗？”他轻声自语，几不可闻地嗤笑一声，“……有趣。”

    他忽然觉得，站在这里看自己妻子和她“Si而复生”的初恋叙旧，实在有些荒谬——对方只是个机器，他在怕什么。他整理了一下并没有乱的袖口，转身，“那你们聊。”他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从容，“我还有些工作要处理。”

    “泽野。”文冬瑶叫住他。

    他脚步一顿，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“……谢谢你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带着复杂的鼻音，她很感谢裴泽野给出的二人空间，虽然知道面前这个只是非常接近的机器人，但是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要靠近，想要倾诉。这是她收到过的最好的，生日礼物。

    裴泽野的背影僵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