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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嘞，老师您继续”林若渊路过后窗时多往里看了几眼，目光正好对上柳知年前排的董思琪。

    数学老师心领神会。

    年轻人嘛。

    “这题我说过，实在不会就只选一项，总会给两分的，只选一项的同学选得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B！”

    “真棒，这题答案ACD，五分，下一题。”

    柳知年的迟到和着名关系户的陪同已经让五班学生的注意力转移了，低低的议论声混进早餐的香气中，蒸腾在吊灯下方。

    “年年，你昨晚竟然住在林若渊家？”风莲收起用来偷看的手机，侧过头兴奋的问他。

    “……我，我昨晚打扫卫生间碰见了他”柳知年坐在椅子上动来动去，很不舒服的样子，面对问题回答的很犹豫。

    好在风莲并没有察觉到他的不对劲，捂住两边发烫的脸颊犯起了花痴，“你不觉得他很像那种表面酷拽谁都看不起，背地里眼光帅气的男主吗？不过我觉得彭跃辉更温柔一点，对不对思琪？”

    董思琪没有理她，估算起试卷前四面的分数。

    柳知年和同桌倪传彬对起答案，低声说着“ABCD”，试图回避这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