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身体 (第5/8页)

话是吓唬苏安的。

    可苏安不知道，他当了真，小瞎子平日生活得多委屈，旁人难以想象，阔少爷的一句“把你腿打断”，仿佛一把生生砍断苏安所有尊严的巨斧，他委屈极了，忍不住抽噎起来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，为什么要被这样对待。

    他还要去找先生，让先生想想办法，兄长不见了，他和娘不知道该找谁帮忙。

    可怎么偏偏就碰上个这样不讲理的坏人？

    苏安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，才能让对方不这样对他，不打断他的腿。

    “哭，哭什么哭，”李啸嘴巴上不饶人，可语气已经全然弱了下去，“哭有用吗？又没人来帮你。”

    苏安憋着气，一个劲儿擦眼泪，嘴巴抿着，生怕发出哭声。

    “小瞎子，给你摸了个尽兴，现在能记住我的脸吗？”

    “若是记住了，我便不砍你的腿。”

    “能，能。”苏安火速应答。

    “好，”李啸问，“方才你摸了那么多张脸，有记住谁吗？”

    苏安摇头：“记不住，没仔细摸，记不住的。”

    李啸又问：“若是把我放到他们之中，你能凭摸脸将我认出吗？”

    苏安思索片刻，竟是点了头，说：“能的。”

    李啸一惊：“不准用鼻子闻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