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事 (第4/4页)

r>    不知怎么，心里几分惘然，酸胀难言。

    姜盼醒来后，洗漱后到餐厅，发现严洵已经做好了早饭。

    他煮的粥口感绵密浓稠，鱼鲜r0UnEnG，香气b人，她向来早饭吃得不多，却也忍不住添了一碗。

    她吃完后，严洵问：“小姐，我送你回去？”

    “不用了，我昨晚开车过来的，自己回去就可以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他送她到公寓下，夏末，种在楼底下的茉莉早已开出了白sE的花朵，香气袭人。她没有上车，只是握住他的手，仰头问他：“昨晚为什么喝酒？”

    他道：“晚上有些失眠。”

    她站在树荫底，他站在yAn光下，早晨的yAn光并不灼人，她很清晰地看见他的睫毛落在脸上那一根一根的影子。她托起他那一只包扎过的手，低头吻了吻他的手背，然后喃喃道：“你清醒时和喝醉酒的时候简直两样。”

    他清醒的时候，她永远无法触碰到他真实的自我，或许这正是他保护自己的一种姿态。

    他沉默地望着她。

    她上了车。

    “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