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如此，不再给我一点奖励吗? (第8/19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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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暴力和反抗会吸引少年的注意力，而被镇压后的顺从则能取悦到少年。而察觉到这一点的青年……微妙地、隐蔽地愉悦不已。

    托马斯不会承认那句无声的、鹅绒般轻浮甚至像转瞬即逝的错觉的“乖孩子”会当即化作一股燥热的暖流直窜下腹。

    打一棒子喂一颗枣，人都是可以被驯化的。所以哪怕托马斯满脑子都是下一次要怎么收拾少年、早晚要拿他怎么怎么样，但表面上却已经学会肩并肩和谐地行走了。

    当然，身高差距令他们无法从海拔上保持水平，在托马斯这里，他装作不经意瞥过去的眼神往往只能瞧见少年头顶的发旋。

    淡金色的、带着流光、仿佛绸缎一样的头发，托马斯手指微动，可嘴角的刺痛让他只是攥了攥拳头。

    早晚把他办了……青年有着与身形相匹配的欲望，道德感和底线又极低，雄性冲动在心里横冲直撞，倘若不是奈何不了丝毫，他早就付诸于行动。

    所以要变强、要变得更强。憋着一口气的托马斯越挫越勇，乐在其中，屡屡挑衅又意料之中地被镇压，仿佛毫无长进的野兽般不吃教训，丝毫没有察觉少年在给他喂招，且颇有教学理念地循序渐进。

    直到某次解决劲敌的速度快得超乎预料，年轻的雄狮站在横七竖八的街巷中，盯着自己粗糙的、脏兮兮的双手，出神再出神。

    托马斯·安德烈看不透这个人。

    他大抵摸清了少年的行事，却完全不敢说了解了少年的脾性。这个漂亮家伙看似对什么都感兴趣，眼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