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5 又见面啦。 (第7/8页)

从幼儿园开始，mama每天晚上都会避开弟弟，单独问他有没有被人摸过身体，还会很仔细地检查。有时候跟小朋友玩闹磕碰出淤青，mama就会马上打电话问老师究竟是怎么回事，弄清楚原因后，依然会三令五申地教育他一定要拒绝任何人摸自己的身体，尤其是下体。

    如果是真的完全不在乎乃至厌恶，又怎么会紧张到这种地步？

    虽然mama打过他，还用很恶毒的话咒骂过他，时刻防备着他和亲弟弟有染。

    但到了此刻……他并不是问心无愧的。

    “钱的事你不要管，好好上学。”在带着蜜桃香的烟草味中，秦如锦又说，“我来想办法。”

    钟时意并不相信这句话。

    她能有什么办法呢？

    如果真的有办法，就不会落到这个境地了。

    “mama。我有钱的，奖学金给了我好多钱，我都没地方花的，可以用来还债。我还可以在空闲的时候去做兼职，不会耽误学习。”他说，“我只想我们都能好好的。”

    秦如锦的手贴着他的脸，没再说话。或许她也知道自己已经穷途末路，如果再走上其他的错误岔路，会引发无法预料的可怕后果。

    钟时意长久地待在原地，为了不让mama再做错事，他放出了大话，却没有实现的能力。他觉得这个小阁楼就像一座狭小冰冷的棺材，而秦如锦的手抚在他的脸上，像一具没有温度死气沉沉的尸体。

    而这种死气似乎是能传染的，他的心也逐渐坠入毫无光亮的深井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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