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(总之就是做了) (第8/10页)
感划过指尖。 …… 江洲月十五岁那年,像每一个刀宗弟子一样,领到了一只属于自己的小鹦鹉。 他做什么事都很认真,习武如此,养鸟亦是如此。江洲月双手捧着鹦鹉,小心翼翼地放进了提前为它搭好的窝里,然后找到了师姐顾瑾瑶,认真询问起养鸟事宜。 「鹦鹉刚换了环境会有些怕生的,你要多陪陪它呀。」 江洲月拿着纸笔边听边记,听到关键处还不时点头,师姐瞧着可爱,忍不住揉了揉他的脑袋。 鹦鹉逐渐和江洲月熟悉起来,走到哪都形影不离的。它还没有学会说话,但无论旁人说什么都要“啾”一声插嘴,江洲月索性喊它小啾。 一年后,顾瑾瑶从扬州回到舟山,带了些小玩意儿准备送给江洲月。在她看来这小师弟哪都好,武艺有天赋又极其刻苦,就是性子太闷了些,一点也不像这个年龄的孩子。江洲月恰好坐在屋外的石凳上喂鹦鹉,小啾已经会飞了,扑腾着翅膀跃到他掌心。 江洲月笑了起来,轻轻摸了摸它头顶。只见小啾抖了抖羽毛,忽然转头拔了自己身后的一根羽毛,毛色光洁漂亮,是带有渐变的浅蓝色,衔在口中递给了他。 顾瑾瑶立时大惊失色:「师弟!」 她话音未落,江洲月已经将羽毛接了过来,听到有人喊自己后颇为疑惑地扭过头。 「师姐?你回来了。」 顾瑾瑶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他手里的羽毛,还有桌上趾高气昂的鹦鹉,被宗主choucha刀法都没这么头疼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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