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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分。
网络声讨仍旧轰轰烈烈,蜂拥而至,乐此不疲,说着浮语虚辞,批判社会里应该存在,不该存在的实情。吵闹又浮躁。
而在和风县,在街头,在坏掉的路灯下,一切都那么安逸。
有两个人,仅此而已。
那是此生所有。
能抓住,能紧握,能欺瞒,能伤害,心甘情愿,不用愧疚。
陆烟睫羽悄颤了下,假意当真心,“Ai过,才想忘。”
她不确定他姓名,可这张脸很熟悉,她见过,大概最近约过的人里,甚至还要更久远。
但无论她怎么用力,怎么回想也没办法g勒出那两个字。
酗酒的后果吧。
以后不能这么喝了,坏事。
陆烟仰仗醉意,踮起脚尖。
糊涂是清醒的障眼法。
其实全明朗,他不愿正视内心深处的暗涌,她不肯回应他炽热的感情。
哪有那么容易丢弃,他没搬走,她在麻痹自我,都是有意去忘。
如果一开始是身T不让他们分开,当T0Ng破过去那张纸,就是除X之外的yUwaNg。
藕断丝连,拴住他们八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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