楔子 (第3/6页)

即将被献祭的羔羊。当针头刺入脊椎，药效像南洋雨林里的浓雾般扩散时，娜娜那张虚伪而坚韧的面具才终于出现了一道裂纹。yAn光穿过高处的拱形窗，落在她洗得发白的蓝布K上。

    他握着手术刀，动作JiNg准得近乎残忍，像是在处理一颗熟透的、多汁的菠萝蜜。他先是剥开那层皮肤——在医学上这叫Y囊皮瓣，但在我眼里，那是一层旧世界的蝉蜕。

    我按着她的膝盖，能感觉到她骨骼里发出的轻微战栗。医生动作利索地摘除了那两颗象征着“父X”的、如猪崽般圆润的器官，随手丢进一旁的瓷碗里。当那血r0U脱离身T的一瞬，我分明听到了某种东西断裂的声音。

    他开始在血r0U中掘进，要在那片原本封闭的废墟里，生生开凿出一个名为“nVX”的空洞。

    刀尖在神经束间游走，发出的声音细小而清脆，像极了在南洋雨林里踩碎了g燥的枯枝。接着是重组。他将原本的尿道缩短，那动作温柔得有些诡异，像是工匠在雕琢一件昂贵的玉器。他将那些最敏感的组织，塑造成一朵颤巍剔透的J蛋花——那是未来的Y蒂。

    他用那种近乎虔诚的暴力，将皮瓣内翻，强行塞进那个刚开凿出的深邃隧道里。娜娜无知无觉地睡着，仿佛灵魂已经从R0UT中脱离，像她每次接到有怪癖的客人那样——她至少拥有在高空中冷漠俯瞰自己身T的自由。

    那一刻，我真切地看到，娜娜T内的